张小哥的小鸡内裤

胖球只吃八一队

【良堂】买卖论——买布奇缘

相声演员良×布艺城导购堂


 

北京有一座布艺城,就在秀水往北一点儿,又没到世贸天阶。就着两头儿的人气,做得风生水起,80年代建成,倒是近几年才火爆起来的。谁家要想做个床单被罩儿,或是睡衣旗袍儿的大多会来这儿扯上几米布,再抱着布料上楼找裁缝量身定制去。

 

但卖布的店铺多了去了,第一次来的人不免犯难,哪一家的料子好,又是哪一家的价格更便宜?其实各家儿的料子都差不多,价格上下浮动也都不是很大,但你要问起来,绝大多数人会给你伸手一指电梯。

 

“喏,上二楼左拐,导购最好看的那家儿。”

 

导购不一般都是好看小姑娘么,这个“最”是怎么来的呢?周九良如是想着。他就是这第一次来的人,之前都是去商场买成衣,大多还是运动品牌,今儿被朋友推荐过来买布做身大褂儿,再给妹妹做身旗袍。

 

他上了二楼,往左一拐,就看见一位穿着橙色大褂的人面带笑意站在门口,小脸儿粉白,苹果肌鼓鼓的,大眼睛双眼皮儿,小嘴儿一点红。手里还拿了条手绢儿,看样子就是他们自己店里卖的那种真丝手绢儿。

 

估摸着就是这家儿吧。

 

那人像是感受到他打量的目光,冲他一笑,叫他:“大哥,第一次来呀?”

声音还挺好听。他点点头。

“来呀,进来瞧瞧!”

周九良往店里头走,四处扫着摆出来的布料。

“大哥长得够精神的啊!”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导购在后头想跟他搭话儿。

 

“小孟儿!”对门儿的大姐拎着一个塑料袋过来给他,“我昨儿回家带了几包儿桃儿回来,给你来点儿尝尝!”

 

孟鹤堂也不客气,笑着接过来夸道:“哎呀我最喜欢李姐家的桃儿了!水灵!还甜!”

送走了欢欢喜喜的大姐,他又不认生地跟周九良说:“李姐家是平谷的,每年桃儿下来的时候都给我们带点儿。”

 

周九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出于礼貌点点头,然后又接着回过头去挑起布来。

 

“大哥您这儿哪款布卖得最好啊?”

“叫谁大哥呢你?!”孟鹤堂嗷一嗓子给周九良吓一跳,“你多大啊管我叫大哥?人还黄花儿大闺仔呢!”

周九良并没有纠结“大闺仔”是个什么东西,迫于这位小辣椒儿的威力赶紧道歉,说顺嘴儿了,不是故意的。没等到回复他就小心翼翼盯着人家。

 

孟鹤堂左右扥了几下手绢儿,又抬头瞪他:“看布啊!你看我干什么呀!!我比布长得好看呐?”

周九良被骂得一愣,眨巴眨巴眼儿,小声嘟囔着我也得敢看你呀......

要说起来他平时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儿,从不记仇,因为当场就报了,他一个相声演员嘴上还能吃亏了不成?

但今天也是奇了,竟然觉得被人骂得身心舒畅。

 

“麻烦您把那匹布拿下来给我瞧瞧。”周九良瞧上了柜子上的一款。

“哪匹呀?”

周九良伸手指:“就那匹。”

“哎呀哪匹您指给我看呀!诶!别动!”孟鹤堂猛地抓住他举起来的手,然后贴近他后背,尽量精确地还原周九良视角。周九良的视线里早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就没有布了。嘿,您别说,这双眼皮儿还真好看!

 

“噢,那个呀,大哥好眼力!那是我们镇店之宝!”孟鹤堂说着搬了个小板凳来,踩着给他取布。

 

“您看看吧。”他把布放周九良面前拍了拍道。

周九良仔细一瞧还真瞧出问题来了:“您这布萧啊。”

“什么意思呀?”

“就是织得不密啊。”

“嗨哟大哥!您说这话......您说这话都丧良心!”孟鹤堂嗔道。

他把布拉出来了一臂的长度,往周九良眼前一蒙:“大哥您还看得见我吗?”

“......看不见。”

眼前一亮,布拿走了,就见孟鹤堂得意的小脸儿:“还萧吗?”

“不萧了。”他还敢说萧么。

 

周九良看上这匹布主要是因为颜色好看,也鲜艳,湖蓝色的绸子面儿,怎么看怎么喜欢。

“对了,您这布掉色么?”

孟鹤堂笑道:“花布嘛!多少掉点儿浮色,但是您别担心啊!再洗就不掉啦!再掉的话您拿回来,我赔您!”

周九良心里琢磨味儿,这话听着一点儿不奇怪......

 

“您这面子多宽的啊?窄不窄呀?”

“大哥!您说这话您都丧良心!!”

周九良心说我怎么又丧良心了我。


“我们这都标准宽幅,二尺四!您出门扫听扫听去!别人家也都二尺四二尺四的说着,实际上顶天儿了也就给您二尺三寸五!我们这儿可还多给出来了呢!整整二尺四寸五啊!好家伙,还说我们面子窄!您说这话都.......”

“好好好我知道我丧良心!那您这布多少钱啊?”周九良也没敢问他卖的贵不贵,不然得来的肯定是一句丧良心。

 

“这布是我们老板涨价之前进的货,比别处便宜啊。”孟鹤堂小声告诉他,“别处卖二十四,我们这儿十七给您!”

“嚯,那便宜不少呢!”

“可不嘛!”

“那我得买,”周九良又问:“您看要是做身儿旗袍...我买多少料子合适啊?”

孟鹤堂愣了,赶紧上下一打量他,然后突然捂着脸大笑起来:“嗨呀大姐!您看这事儿闹的,我误会了,对不住对不住!哟,您这头烫得可真好!在哪儿做的啊?”

 

周九良怕他接着往下说出更奇怪的话,赶紧制止,说您误会了,“我给我...爱人做。”

“嗨!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聊岔了呢!”孟鹤堂说罢又捂着脸咯咯儿笑起来,“大哥都结婚了呀?”

周九良说:“...没有,在追求中。”

 

“大哥真是有心了,您爱人多高身量儿啊?”

周九良也是鬼迷心窍了:“我爱人啊......高,跟我差不多。”

“哟那确实不矮了!”

“但是他比我瘦,嗯......就跟您...差不多吧。”

 

孟鹤堂一笑:“行,那我就按照我的尺码给您裁布了。”

“哎稍等,还是这个料子,我再做身儿大褂...给自己。”

孟鹤堂一脸我懂得的表情:“大哥没看出来呀,您还挺浪漫!”

 

周九良见他拿着剪刀咔咔几下,利落地裁下布,收钱装袋儿不过两三分钟。算钱时候眼睛眨巴着,长长的睫毛刷刷扇动,周九良攥拳用指甲掐了掐手心,有点儿痒。

 

半个月后,布艺城的裁缝打电话让他去取做好的衣服。

“先生您好,一身儿大褂儿,一身儿旗袍儿,您看看。”

周九良试了一下大褂,很合身,看着礼盒里同款的旗袍犯了难。回忆着孟鹤堂那张脸,他又想起一辈古人来了。《未央宫》中有这么一句“西施献媚做内细,吴王夫差被色迷。”孟鹤堂不是西施,但他却着实被色迷了,甚至还让人家把旗袍装进了礼盒里!

 

他坐电梯下楼,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进了“孟鹤堂的门”。

“哟!大哥又来啦?”孟鹤堂正在收拾上位顾客看的布,一回头看见他了。

周九良应了一声,背着手来回搓着礼品袋的提绳。

“那个......对门儿大姐给的桃儿都吃了?”

孟鹤堂也不知道他要问什么,笑了一声,说可不么,半个多月不吃完不早坏了么。

“大哥您要是想吃,我把李姐电话给您?他们家也卖桃儿!”

“不用不用......”

孟鹤堂放下手里的活,上前问:“您这是又买布来了?”

“嗯,不是,”周九良把袋子从背后拿出来放桌上,“这是给您的,您忙完手里的事儿看看,我就...先走了。”

周九良走的速度要比来的时候快很多,几乎可以用健步如飞来形容。

孟鹤堂一头雾水,拿出里面的礼盒,“还神神秘秘的......”

盒子是周九良精挑细选的,还花了两百多块钱,精致的很,盖子一翻起来,里面是一件叠得整齐的湖蓝色绸子面旗袍,孟鹤堂一看噗嗤乐了,这料子他熟悉的很,就是周九良买走的那匹。

 

“德行......”他轻骂了一句,上次周九良买东西时候的样子他记得清清楚楚,摆明了就是看上自己了,还说什么给爱人做旗袍,好嘛,自己卖出去的布兜兜转转又送给自己了!让他一大老爷们怎么穿旗袍呀?

衣服提拎起来,里面有张卡片,上写着姓名、电话和微信号,孟鹤堂撅着嘴,掏出手机戳戳点点加了他微信。

周九良那边几乎是瞬间就通过了,孟鹤堂发了条语音过去。

“想看我穿旗袍呀?你...你说你这人!!”

周九良,回了条文字:我都丧良心。



end

记清晨一梦


 
奶奶重新回到了她最美的年华。

再次出现在我和嫂子面前时,她穿了一件明黄色连衣裙,披肩的长发用卡子别在脑后,她看着我们笑了。
 
嫂子用粉笔在地上画了条线,后将笔递给我,自己跪在线后。我用粉笔在上下嘴唇中横着画了一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画在脸上。
 
我学着也在地上画了条线,和嫂子并排跪在奶奶面前。
 

叩了个头,跪坐好。

 
奶奶先对嫂子说了几句话,不过是日常闲谈,与她仍在世时的交流无异。奶奶又转头看向我说,XX(我的名字)也很好。
 
是的,她活着的时候没见过我,我出生前她就去世了。
 

但她好像知道我的一切,我所有乖的瞬间、发脾气的瞬间她都清楚,就像看着我长大一样。同样,我从未见过她面,但就是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是我奶奶。
 

被我放在地上的、刚才画线用的粉笔,突然顺着地面弧度滚跑了,我看到了,但没去捡,一根粉笔而已。
 

她好像是想起了我爸爸,眼中尽是温柔,提起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不掩饰的疼爱。
 

又一会儿,爸爸他们搀着爷爷过来了,爷爷还是现在的年纪,干瘦干瘦的,头发花白。
 
但奶奶好像只认出了爸爸,竟然还跟爷爷吵了起来!
 

他们不认识了吗?我疑惑。
 

嫂子突然喊我名字,语气焦急,要我赶紧去把粉笔捡回来,又反复说了几遍:快!快!
 

我隐约感觉到粉笔是个重要东西,爬起来就冲粉笔滚走的方向奔去。虽然谁都没有明说,但我知道奶奶快离开了,永远永远的那种离开。
 

我不敢耽误,把粉笔攥进手里就全力往回跑。
 

“嫂子!”我喊她。

她向我这边努力伸长手,我也向前伸着手,最快速度把粉笔交给她。
她接过来,在奶奶左耳垂上的耳洞处点了一下,接着,一秒前还激烈争吵的人立刻停住。

 
她愣愣地看着爷爷。
我知道她想起来了,我看到了她眼睛里的泪水。
 
滴答两声过去,奶奶便消失了。
 
 
我大口呼吸两下,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涌了上来。
 
我不禁自责,要是在粉笔滚走的瞬间我就按住了它、或是早些把它捡回来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他们忘了彼此又白白争吵浪费时间。
 

自奶奶想起来后,到消失之前,至多三四秒,他们甚至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且这一别,可就是永远了。
 
 
 
最后的最后我是哭醒的,清晨做的梦总是太过真实。醒来半天,那种悲伤的感觉都久久散不去,到我现在写下这些的时候,还是感觉眼眶湿湿的。
 
其实清醒过后一想,便会觉得梦中的事情全是漏洞,我奶奶健在,爷爷才是我出生前去世的,我也只有堂哥没有亲哥,且堂哥未婚,我又哪里来的嫂子呢?
 
我知道这只是梦,可那种难过想哭的感觉又太过真实了......


【DYS】九连环 第二章

武侠风

cp:祥林、九辫、堂良堂

还有阿陶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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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啥写了3000字没人评论呢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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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几个果子进肚算是暂时止了渴,二人决定尽快赶往下一座城,不然就要在林子里过夜了。

 

“我打听过了,城外不远就有个马场,咱们可以买两匹代步。”郭麒麟说。

阎鹤祥一听反而停下了:“我还得再回趟城。”

“回去干嘛?”

“去找个钱庄取些银子,我随身带的不多,买不下两匹马。”

 

阎鹤祥说罢就要转身回去,却被一把拉住。

 

“哥哥!”郭麒麟一手搂着他肘窝儿,一手拍拍怀里的小包袱,“…这都是!我有钱!带了好多出来呢!”

阎鹤祥看他那鬼精鬼精的小样儿,紧紧抱着包袱跟要镶怀里似的,活像个抠门儿小财主!

 

他不禁发笑:“你带这么多银子,还在乎刚才双倍的茶水钱?”

郭麒麟瞪眼:“那摆明了就是蒙我!干嘛给他们钱?!”

阎鹤祥拉他往前走:“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遇上这种情况…尤其是就你一个人的时候,给了就完了,权当破财免灾!”

 

郭麒麟笑眯眯道:“这我不是跟你在一块儿么!以后咱俩甭管是下馆子还是干什么!你往店里一坐,肯定没人敢骗咱们!”

 

阎大侠听完他这番说辞一边儿感叹小孩儿还真是涉世未深,一边儿又觉得自己像是找了个祖宗同行!

 

 

 

同样的话到杨九郎那边,就可以将‘像’字删去了。

不是像……他就是找了个祖宗同行!

 

张云雷不急着赶路,在城里逛得起劲儿。街上凡是卖零嘴儿的,基本都买到了。杨九郎除了背上自己带出来的包袱,一双手拿着的全是张云雷买的吃的。

 

杨九郎在他眼看又要买东西的时候赶忙叫住他:“我说二爷…咱就别买了吧…我不是怕您花钱啊!实在是我没手拿了!”

张云雷转身面对他,笑问:“九郎?没手拿啦?”

杨九郎点头。

“沉不沉?”

“沉倒是不沉……”

 

“不沉就拿着!”

张云雷突然拔高嗓门儿吓了杨九郎一跳,还不等他反应,又伸手捏了一块酥饼送到他嘴边。

“尝尝,可好吃了!”

“……”

 

杨九郎被他变换自如的两种态度弄得心力交瘁,毫无灵魂地张嘴、咀嚼。

 

见他吃了,张云雷这才满意,上手帮他分担了几件吃食,向城西走去。

“我下午看见那边有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个个儿面黄肌瘦,看着怪可怜的。”

 

杨九郎反应过来:“…这些吃的是给他们的?”

张云雷点点头:“看不见的我管不了,但是看见了的…你要说让我视若无睹地走过去,还真有些做不到!哦对了…刚才花的那些银子我也记着呢,等跟我外甥汇合之后一定还你!”

 

杨九郎赶紧摆手拒绝:“这是善事啊!这种钱我花着也是乐意的。”

张云雷笑开来:“说真的,起初我还真怕你不乐意呢!现在知道同行的不是视财如命的土财主而是个大好人,瞬间心情舒畅多了!”

杨九郎见他笑也跟着笑,待他将吃食分完,紧了紧包袱,叫他:“磊子,走吧?”

 

到了城门口,杨母为他们准备的马匹已经到了,小厮向杨九郎问了好,把缰绳递了过去。二人上了马,扬鞭南下。

 

 

 

阎鹤祥与郭麒麟骑上刚买的马犯了难。有两座城他们可以去,近的那座稍微破旧些,远一点的更繁华。

“要说最省时还得是益城。”

郭麒麟思考片刻:“去远的吧,咱们去宁城。我爹让我叫上我弟同去,他的戏班在宁城。”

阎鹤祥先听到‘他弟’还吃了一惊,以为是山庄里那位年方几岁的小少爷。后一听戏班二字这才明白。

 

“早就听说郭庄主收过一个嗓音极好的义子,我倒还真想见识见识!”

郭麒麟笑道:“我那义弟声音、韵味儿、身段儿哪个都不差,小时候趁着童音儿那更是厉害!到那里如果有时间,我请你先听一场!”

 

 

待二人到宁城时天已经黑透了,郭麒麟以为肯定错过了开场,却不想麒麟剧社门外格外清净,甚至听不到锣鼓音。

“今天没排戏么……”郭麒麟纳闷,进去向一个伙计打听。

“哟,少主!”伙计之前见过他,赶紧迎上去。

 

“你们陶老板呢?”

伙计道:“陶老板被知府邀请去家中演出了。”

郭麒麟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日便送了请帖。”

 

他挥手让伙计下去,跟阎鹤祥坐在大堂中,愁眉不展。

阎鹤祥问:“怎么?你担心什么?”

 

“麒麟剧社背后是德云山庄,这点江湖中应该人尽皆知了。知府请他去演出,我担心明着是听戏,实则是想打探麒麟剧社在本府的江湖势力……”

郭麒麟说着又猛一拍大腿:“又或是想软禁他呢?!”

 

阎鹤祥被他吓一跳:“你义弟不会武功?”

“会啊,他外家功夫比我强多了。”

“……那你还担心什么,有危险他肯定能自救啊。”

“老阎!”郭麒麟拍着他胳膊一脸地不放心,“两拳难敌四手啊!!谁知道知府那边有多少人啊!”

 

阎鹤祥出主意:“你现在瞎琢磨也没用啊,真担心的话,我们夜探知府宅邸不就行了?”

郭麒麟同意,快速换了身夜行衣,向知府家中奔去。

 

二人分头行动,将整个院子搜了个遍也不见陶阳踪影。重在门口集合,一时相顾无言。

“不行!”郭麒麟三两下解开夜行衣。

“做什么?”阎鹤祥拦住着他。

“我要进去问问,他们到底把人关哪儿了。”

 

阎鹤祥听完也脱了夜行衣,露出原本的装束:“走,一块去。”

二人规规矩矩地扣门,待下人回禀完知府才开门让他们进去。

 

 

“知府大人。”他一拱手,“在下郭麒麟,麒麟剧社陶阳陶老板的兄长。今日来宁城找他,但久久不见他归家,问了伙计才知道他是来了大人您这里。”

 

话到这里知府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郭少侠,实不相瞒,我今日确实是请了陶老板来为我母亲的寿宴唱一出戏,但是…陶老板连门都还没进,就被人劫走了!”

郭麒麟大惊:“劫走了?!大人可知是何人所为?”

 

知府点点头:“他们让我的车夫回来送信,说是金刀会把人带走的!”

“金刀会……”郭阎二人并不耳熟。

 

知府解释:“二位不在本府可能有所不知,金刀会是近两年才有的,标志是每位成员腰间都挂着一枚金色小刀。他们行事作风非常蛮横,手段残忍,纵官府有心治理,但确实…能力有限啊。”

 

“那大人可知金刀会在何处?”

“往北行二里有一宅院,那里便是。”

 

 

二人从知府家中出来后,又换上夜行衣,去了金刀会。

里面守卫不算多,探查完所房间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所有房间里,只有一间门口有四人把手,窗户也是封死的,人很有可能在那里。”阎鹤祥说。

“那我们就先过去,不过那四个守卫怎么办?”郭麒麟怕速度不够快的话就会有人喊起来。

 

阎鹤祥问:“你带匕首了么?”

“带了。”

“那就行了。”

 

二人从房子两边包抄,趁他们不注意,阎鹤祥掷出匕首直插远处一人的后心,紧接着不等近处人反应,一个手刀将他砍晕了。

那边郭麒麟也同时出手,匕首没出鞘,奔着远处人的昏睡穴道掷去,近处的人也是用手刀解决。

 

阎鹤祥过去捡起郭麒麟的匕首哭笑不得,他现在怀疑这位小少爷到底杀过人没有啊?

郭麒麟推门进去,看见眼前情况突然笑喷了。

 

让他们一通好找的人正端坐在一条又一条绑着自己的铁链子中闭目养神。

 

他解开蒙面,抱膝蹲在陶阳面前,贱兮兮地调侃:“阿陶?在这儿干嘛呐?崴泥啦?”

陶阳睁开眼,颇为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缩骨从铁链中脱身出来。

“这个金刀会没什么真本事,地痞无赖组成的罢了。”

郭麒麟不解:“那你还在这待着干嘛?”

 

陶阳又说:“但我无意间听到了件事……关于你的。”

郭阎二人一愣。

 

陶阳继续道:“你和张云雷从山上一下来就被附近几城的大小帮会盯上了,他们都知道你下山的目的。况且无论年龄还是家世,你与盟主之女都最为相配……就是说,你是那个最有可能得到武功秘籍的人。”

郭麒麟说:“我去参加就是想长长见识,没想抢秘籍啊。”

 

“但他们不知道啊!”陶阳强调道,“为了得到秘籍,就要先干掉对手——也就是你。擂台上不一定打得过的人,阴招总有可能吧?”

 

郭麒麟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会来找你,他们都知道?”

陶阳摇摇头:“不一定,但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让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你来救人之时,也就是他们对你下手之时。”

郭麒麟一惊:“那我现在不就成瓮里面的鳖了吗?!”

陶阳抿嘴一乐:“诶!干嘛这么说自己。”

 

“……”郭麒麟抱怨,“你说你自己跑出去多好!省得我救你了。”

陶阳皱眉道:“可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地痞流氓跟武功秘籍…听起来太不沾边儿了。”

 

一旁的阎鹤祥开口:“咱们先离开再说吧,就算他们不知道我们今夜动手,但还是快些离开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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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S】九连环 第一章

武侠风

cp:祥林、九辫、堂良堂

还有阿陶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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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故武林盟主之女设擂比武招亲,中选之人可得到盟主珍藏的武功秘籍。此秘籍是唯一可以与现世最强的武功相敌的。现世最强武功被魔教掌握,武林盟主凭此武功压制魔教,中原平静近十年,但几月前盟主意外病故,其独女无奈,为能继续压制魔教,只得设擂招亲,故广发英雄帖,不限年龄不限门派,武艺高超即可参加。比武将于两月后在广林山庄开擂。

第一章

郭麒麟坐在茶楼里,撑着下巴生闷气。今早父亲让他与小舅舅下山去参加那武林盟主之女的比武招亲。这还不到半日功夫,竟然在这闹市走散了。

 

自己在茶馆等了大半天也不见人寻来,便想起下山时闲谈提起的走散问题。

张云雷当时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走散就各自前去呗,你都多大了!还指着我去找你不成?

 

“好的不灵坏的灵……”郭麒麟嘟囔着。

 

城另一边的张云雷也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二人还真走散了。他将这条街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找了一遍也没见到大外甥的人影。他倒不担心郭麒麟的安全,只不过出来时银两可全装在对方的包袱里!

 

张云雷颠了颠仅有的两枚铜板,准备找个钱庄进去碰碰运气,虽然他也没有取银票的信物。

 

“掌柜的,我要取银票。”

杨九郎停下拨算盘的手,抬头,见来人没有要拿信物的样子便主动开口:“公子,我需要看一下您的信物。”

张云雷轻咳一声:“我与家人走散了,信物不在我这儿。”

 

“哟,”杨九郎抱歉一笑:“那对不住了公子,没信物我们不能给您取银子。”

此时钱庄里还有几位客人,听见这番说辞都偷偷瞧他,显然是把他当成骗钱的无赖了。

张云雷面儿上有些挂不住,瞪了一眼面前这个又低下头去扒算盘的白面馒头,一抬手把佩剑拍在柜台上。

 

“你不认识我不打紧,认识这剑吧?”

 

张云雷的这把剑也算得上是当今武林里的一把名剑,是他师父请最好的铸剑匠人为他打的,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杨九郎眼睛一扫,大概知道来人是谁了。他不是认出了剑,而是认出了剑坠儿——一枚白玉制鲁班球。这是德云山庄的庄主为了他二徒弟,特地请鲁班神斧门做的。

 

“张二爷。”杨九郎颔首问了一声。

张云雷知道他认出了自己心下正高兴,腰板儿也直了,指节敲了两下台面,问:“我现在可以取银票了吗?”

 

杨九郎出了柜台请人进里屋,又叫伙计沏了茶,趁这会儿功夫悄悄打量起他。

 

江湖盛传德云山庄张二爷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武艺高超,可长相却秀气得像个读书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张云雷知道对方在看自己,干脆一掸袖子坐定了,任他看!

 

杨九郎此时确实有些收不回眼神,这位张二爷今天着一身儿湖蓝色直裰,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片刻,茶上来了。

杨九郎开口问道:“不知张二爷此番下山可是冲那比武招亲去的?”

张云雷笑他:“你一个钱庄掌柜还知道不少江湖事啊!”

杨九郎叹道:“大好年华,谁不想闯荡江湖,当个惩恶扬善的大侠呢。”

 

张云雷这时还惦记着钱的事:“…掌柜的,我到底能不能取银票?”

杨九郎说:“这个真不行,我们钱庄的规定是不见信物不给取。”

张云雷来了气,心说不能取银票你拉我进来做什么?让本大侠陪你喝茶闲聊吗?!

 

杨九郎紧接着又说:“但是您可以先花我的。”

张云雷不解:“你是要借钱给我?”

杨九郎摇摇头:“张二爷,实不相瞒,我早就想闯荡江湖去!只是家母不准,我也只好作罢。可现在您在这儿,如果我能有幸与您同行,相信母亲也不会说什么。至于钱……有我跟着,您也不用担心没银子花!”

 

张云雷听完突然发觉这人应该不只是个掌柜的,这说话口气怎么听怎么像个富裕人家的孩子。

杨九郎看出他的疑问,主动说:“在下姓杨,是福顺钱庄的少东家。”

 

果然不出所料,张云雷想。

 

福顺钱庄在各地都有分号,是当今最大的钱庄之一。

他客客气气地抱拳尊称一声:“杨兄。”

 

杨九郎赶紧道:“张二爷不必客气,我在家里排行第九,亲朋唤我九郎,二爷若不嫌弃,您也可以这样叫我。”

“九郎。”张云雷笑说:“哪儿来的嫌弃一说儿!那你也不要叫我张二爷了,我本名单一个‘磊’字,父母叫我磊子,你也这样叫便是!”

 

换了亲近的称呼,二人的关系顿时拉近不少。这边辞别了杨母,张云雷带着杨九郎,杨九郎带着钱,向设擂的广林山庄赶去。

 

舅舅这边顺利踏上南下的路,外甥那边却遇到了麻烦。

 

郭麒麟在茶楼左等张云雷不来,右等不来,口干舌燥,招呼小二点了壶当地的春茶。小二欺他年轻,拿了陈茶泡。

郭麒麟尝出味道不对找他理论,那小二嘴还挺硬,非说就是新下来的春茶。又叫来老板,老板来了上下一打量郭麒麟,不仅没骂伙计,反而说这茶叶是全城最好的一批,不只小二说的价儿,要再多收一倍。

 

“黑店!!”

郭麒麟气得跳脚,拍桌子就要走,掌柜从后院叫来四五个精壮的伙计,不给钱就不让他出门。

 

郭麒麟攥紧包袱,一把抄起茶杯冲他们砸去,趁着人躲闪的功夫拔腿就往楼下跑。

他在前头跑得飞快,后头伙计带着人追他,稍不留神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只是后退了半步,郭麒麟连退几步还摔了个屁墩儿。

 

那人伸手扶他,郭麒麟一边哎呦一边感叹:“我说兄台!你这身肉也太有弹性了!”

那人被他逗得一乐:“小孩儿后面有狗撵你啊,跑这么快?”

郭麒麟反应的功夫,茶楼的人就围上来了。

 

“小兔崽子!赶紧给钱!不然卸了你胳膊!”

郭麒麟回头跟大哥说:“兄台,这就是那群狗,小弟不连累您了,您先走吧。”

阎鹤祥看着面前的小孩儿一脸真诚,额头上还挂着一路跑出来的汗珠,又可怜又可爱的,着实不像个坏人。

 

他问茶楼的几人:“我说…你们干嘛追他啊?”

伙计挥着棍子恶狠狠道:“他在我们茶楼喝茶不给钱!”

郭麒麟气急败坏地跟他对骂:“是你们以次充好还要蒙我双倍银子在先的!!”

 

阎鹤祥细看面前人的衣着,虽不是什么绫罗绸缎,但也绝不寻常人家的粗布麻衣。

他了然,大概是茶楼的人见小孩儿穿得不错要讹他。

 

“那你们想怎么着啊?”阎鹤祥问。

伙计说:“给钱!”

他又问:“那要不给呢?”

伙计扯着嗓子喊:“不然就卸胳膊!”

阎鹤祥一乐,说:“行,那来吧。”

郭麒麟闻言一脸震惊:“我说兄台!他们卸的是我胳膊不是你的是吧?!你可真大方!”

话音刚落五个人抡着棒子冲上来,阎鹤祥一抬腿一挥拳,几下放倒他们后转身对郭麒麟说:“走不走?”

 

“…走!”郭麒麟合上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头点得像啄米的小鸡,“走走走!”

 

 

“壮士你要出城吗?真巧我也要出城!”

阎鹤祥噗嗤一笑:“刚还叫兄台,现在又改壮士了?”

郭麒麟也不认生,笑嘻嘻地说:“这不刚才不知道您身手这么厉害嘛!”

“那你怎么不叫我大侠呢?”阎鹤祥逗他。

郭麒麟说:“您要喜欢我也可以叫您大侠!”

 

出了城门是一片果林,郭麒麟跑得又渴了,看着苹果默默吞口水。

“大侠您想吃苹果吗?要不我去摘几个?”

说完也没等人回答,脚尖一蹬地就上了树。

 

阎鹤祥在底下看得直纳闷。

“我说…你会轻功啊?”

郭麒麟忙着摘果子,随口答道:“会啊。”

“那刚才他们追你你怎么不用轻功跑啊?”

 

“……”

郭麒麟坐在树杈上愣住了:“…对啊!我刚干嘛不用轻功啊?”

 

下来之后,他拿了个最大最红的递给阎鹤祥,又拿了一个在衣服上随便一蹭就开始吃。

 

“…我觉得都怪我爹,他跟我说在家不准用轻功。要好好走路,要有规矩。”郭麒麟还在琢磨刚才的事。

 

估计是谁家的小少爷吧。

阎鹤祥问他:“一路走出城了,还不知道贤弟你怎么称呼呢。”

他把苹果从嘴上拿下来,一拱手:“在下郭麒麟。”

“嚯!德云山庄少主啊!”阎鹤祥也向他抱拳。

郭麒麟不好意思,赶紧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家父有名气罢了。”

 

“在下阎鹤祥。”

这个名字郭麒麟是听过的,行走江湖的人大都知道一位阎大侠,行侠仗义,功力极其深厚。

“久仰!真的是久仰了!”

阎鹤祥也冲他摆摆手:“别客气了,我大了你不少,你直接叫我老阎吧,都是江湖中人,随意些!”

 

郭麒麟迟疑:“哥哥…这样合适吗?”

阎鹤祥说:“不碍的,随便叫!”

 

“那…老阎,你之后要去哪儿啊?”

“我也不知道,”阎鹤祥说,“不过…烟花三月下扬州,去南方看看也不错。”

 

郭麒麟一听暗喜:“老阎!武林盟主的女儿在广林山庄设擂比武招亲,胜者能得到盟主的武功秘籍!你去不去?”

“你想去呀?”阎鹤祥问。

“是我爹让我去长长见识,我早晨才跟小舅舅下的山,也是刚启程。”

“你小舅舅?张云雷啊?那他人呢?”

郭麒麟噘着嘴,气哼哼道:“在城里走散了!我去茶楼就是为等他!但是现在看来我们要各走各的了……不过老阎…你真不想去凑凑热闹吗?”

 

阎鹤祥听出来了他的意思,这是希望自己与他同去呢。

反正自己此行也没有目的地,不如陪他一起呗。

“听起来应该很热闹,那我也去看看吧。”

 

郭麒麟听了笑脸马上扬了起来,手中剩下的半个苹果让他嚼得脆响。

tbc

【雨胖】加倍奉还 第九章

更新更新,努力解决掉我的ooc······

还没查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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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才会相思

周雨开着车带樊振东回家,路过一条商业街,樊振东盯着窗外,突然眼睛一亮,喊着停车。

周雨停在路边:“怎么了?”

“我想买小蛋糕吃!”

周雨陪他一起进去店里,在橱窗前仔细看着:“小胖这个乳酪的怎么样?要不我们买这个?还是说你想要那个蓝莓的?”

 

樊振东看了看原味重乳酪蛋糕又看了看蓝莓味的,一时很难决定。

周雨说:“喜欢就都买,放冰箱里慢慢吃呗。”

樊振东说:“吃太多会腻啊,要不一样一半儿?这蛋糕也不大,咱们吃完晚饭后边看电视边吃,一顿就能吃完!”

“行。”周雨背过身偷偷一笑,九寸的蛋糕在小胖子看来居然都不算大。

 

樊振东居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撅着嘴问:“雨哥你是不是笑我能吃?”

“噗!”周雨一下没憋住笑出了声,赶紧转过来哄道:“我是觉得你可爱!今晚吃不下也可以明天带去学校吃,晚上厨房还给你炖排骨呢,别撑着。”

 

“说的我都饿了。”樊振东提着蛋糕往款台上一放,周雨紧接着就把付款的二维码递了过去,买吃的的时候二人简直默契无敌。

“饿了就赶紧走,到家咱们就开饭。”

 

车刚一进院门,周雨身边的一个小弟就等在那里。

“雷哥!”小弟看了一眼樊振东,又小声道,“吴老爷子带着人来了!”

“师父?!”樊振东也是一愣,怕这是来带他回去的。

周雨思索两秒:“他们现在在哪儿呢?”

小弟答:“大厅,博哥和安哥在那儿盯着呢。”

 

周雨快步往大厅走去:“他们带了多少人?”

“十个。”

十个?周雨稍微放下心来,看样子就不是要硬抢了。

 

“吴爷?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儿做客了?”周雨推开门进去,仿佛没受里面气氛的影响,又对小弟说:“都愣着干嘛呀?给客人倒水去啊!”

小弟战战兢兢跑向厨房,吴敬平刚要开口却又被打断。

周雨把手里的蛋糕递给樊振东:“你先把蛋糕放冰箱里去,一会儿该化了。”

 

樊振东偷偷看了一眼吴敬平,提着蛋糕去了厨房。

“卓爷好兴致啊,我小徒弟何德何能...得您的‘照顾’啊。”

周雨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定:“直说吧,放人不可能。”

吴敬平坐正,道:“‘放’?你这是绑架的口气呀...”

“小胖上次偷跑出来还不说明问题么?您这个做师父的,管得太多了。”周雨瞥了一眼吴门带来的人伏在衣兜上的手,冷笑道:“您想抢人的话最好再考虑考虑,您就十来个人...不禁打。”

 

“雨哥!”樊振东一推门就听见‘打’这么个字眼儿。

周雨笑着问他:“放好啦?”

“嗯。”樊振东回答完又看向对面,老老实实问好,“师父...”

吴敬平柔下声音:“小胖,跟师父回家去吧。樱桃都熟了,赶明儿跟你师哥摘果子去。”

 

樊振东又看向周雨:“可是我回去的话就再也见不到雨哥了。”

吴敬平这次来就不是打算强抢的,不然就不会自己亲自带人来了,如果卓雷真的喜欢自家小徒弟,偶尔让他们见一面,也就不用担心樊振东自己偷跑了,总比一直住在肖门要安全得多。

 

“师父答应你可以随时出来,好不好?你想找谁就找谁,但是每天都要回家。”

樊振东不敢相信师父真的松了口,赶忙问:“真的吗?!”

吴敬平佯怒:“师父答应过你的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樊振东一阵欣喜,扭头去看周雨,怕他会不乐意。

 

周雨倒不抵触这个决定,笑眯眯道:“既然能有这么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也挺好么。小胖,你上去收拾收拾,跟你师父回去吧!明天雨哥先去接你,再送你去学校。”

樊振东上楼转了一圈,除了手机平板之外也没什么东西要带,他现在的衣服都是上次偷跑出来后周雨给他新买的,就放在这里,省得倒腾了。把电子产品和充电器放进书包,背着下了楼,吴敬平已经等在门口了。

 

“我收拾好了师父!”他跑过去。

一行人刚要走,周雨突然叫住樊振东:“小胖...要不吃了晚饭再走?有排骨呀......”

 

樊振东看了一眼师父,觉得他和雨哥同一个桌子吃饭气氛估计会很尴尬:“嗯...要不我回去吃也成...”

 

周雨没再继续,叫了小弟拿来刚买的蛋糕:“把这个拿着吧,晚饭后吃。”

樊振东说:“雨哥你留着吃吧,我以前买过这家的,特别好吃!这次买就是想让你也尝尝!”

“行。”周雨笑道。

 

 

目送他们坐车离开,周雨才回到屋里。小弟上前问晚饭什么时候吃,已经摆上桌了。周雨去餐厅看了一眼,红烧排骨还摆在樊振东常坐的位置前。

“你们吃吧,我不饿。”

 

小弟从周雨手里接过蛋糕往厨房走。

“干嘛?”周雨问。

“...放冰箱里。”

 

周雨突然烦躁起来:“扔出去!”

小弟赶紧提着往外跑,还没出门又被喊了回来。

“...算了,放着吧。”说完自顾自上了楼。

 

方博和闫安平时不住总部,今天一来正好碰上晚饭,周雨不饿他们却很有食欲。

“周雨咋不吃饭?”方博啃着排骨跟闫安聊着。

“害了相思病的人都没食欲。”

“相思?!谁啊?那小胖子?”方博瞪着眼睛吃惊道。

闫安一乐:“我瞎猜的啊!我就是感觉雨哥对他挺上心,而且说实话,小胖子长的确实挺可爱的,要真喜欢上也不奇怪。”

 

“不过他俩要真在一起也挺好的,”方博说:“吴门的omega,周雨又是alpha,真结了婚不就算吃了半拉吴门了么!”

闫安也觉得靠谱:“那这样的话就跟吞并吴门差不多了,另外半拉不已经在科哥肚子里了么。”

 

“说到底还得看周雨是不是喜欢他。要只是为了科哥那件事报复吴门,咱俩再怎么觉得好也白搭。”

“喜欢的吧?”闫安分析,“现在不正在屋里茶不思饭不想呢么?咱再观察观察呗。”

方博叹了口气,“都多少年了,从我十几岁开始咱们跟吴门就没消停过!我现在就想不管是打还是‘联姻’,赶紧做个了结吧,烦都烦死了...”

“孽缘啊!”闫安笑道。

方博恶狠狠地咬着排骨:“都怪邱哥瞎他妈撩!”

“噗——”闫安一口米饭喷了出来。

tbc

这两天tag更新的频率让我措手不及😂大家都在疯狂产出啊!!!😂😂😂

【雨胖】加倍奉还 第六章

本章全獒团
不打胖雨的tag了

https://shimo.im/docs/fBFa9PXeJ1sYyQMm

谁能告诉我獒团的tag是啥啊。。。